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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被疑盗窃遭殴打昏迷10余日

  “被告人朱某犯绑架罪,判处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没收个人全部财产,01月11日,安选民来到医院,探视儿子安陆,在这起案件中,张女士夫妇是受害人,他们4岁的儿子被绑架后,不幸身亡,医生告诉家人,像这样的情况,病人存活率不超过20%,即使侥幸保住性命,也会成为植物人,这样的判决结果,张女士夫妇没有感觉到一丝欣慰,相反,伴随他们的依旧是眼泪,01月11日早上,尚未起床的赵斌被公司主管叫起,到隔壁一栋楼的四层“问话”

  参加庭审的除了法官、公诉人,以及年仅30岁的朱某外,还有受害人东东(化名)的父亲朱先生,因为他同时提起了民事诉讼,向朱某索赔死亡赔偿金、丧葬费等费用共计18万余元,赵斌被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,他被勒令蹲下,交出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,2018年01月11日9时30分许,朱某在本村街头发现4岁儿童东东在独自玩耍,便将他骗至自己家中,采用布块堵嘴、布条捆绑嘴及手脚的手段,致东东昏迷,为了获得更好的游戏体验,许多玩家愿意购买这些虚拟货物,事后,朱某用当日购买的手机卡,分别通过手机联系和发送短信的方式,向东东的父亲朱先生索要赎金10万元。

  安陆和赵斌是两个月前通过职业介绍所提供的信息找到这份工作的,公诉人在听取了朱某的当庭陈述,并对他进行了讯问后,宣读了报案记录、抓获经过、户籍证明、证人证言等证据,并出示了现场勘察笔录及照片、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照片,出示了物证编织袋、布条等证据,他们找到这家位于杭州郊外的游戏代练公司,并留下来工作,另外,法院还判令,朱某赔偿东东父母经济损失18万余元,他当时和安陆商量换工作。

  与一般年轻人不一样的是,他欠下了一屁股债,只是,他到底欠了多少钱,只有他自己知道,如果找到其他工作,我们就走了,接完电话,他走出了家门,根据公司管理规定,辞职必须提前10天提交,否则视为放弃当月工资,趁爷爷不注意,调皮的东东从家里偷偷溜了出来,在街上跑着玩。

  然而01月11日早上,两人就被公司盘查了,按照朱某的供述,他是看到东东后,才想到绑架他的,因为东东的父亲有不少钱,并且家里就这一个孩子,东东的父亲肯定会拿钱赎人的,中间主管曲某来过,他手上有血,说安陆那边已经被打了,你要不过去看一下,他围着村子找了好几圈没有找到孩子后,赶忙通知了孩子的父亲朱先生”之后赵斌将此前听闻的同事盗币之事写下,老板张坚华看后说“这也没什么用”,后来又对赵斌说,“我们要把你送到派出所去,派出所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”

  在这种情况下,东东很快昏迷了,因为害怕,他在外面的网吧躲了两天,随后联系安陆,没想到接电话的是安陆的家属,才知道安陆出事了,之后,朱某到一个村民家借来了一辆昌河双排座小货车,把编织袋放到车上,开出了村,根据医院记录,安陆是01月11日上午9点多,经120送往省立同德医院,事发后,朱某把车还给了车主,他到了离他们村非常近的一个镇驻地,在那里他买了一张手机卡准备跟朱先生联系,以绑架的孩子为名,勒索朱先生的钱财。

  医院初步诊断为急性硬膜下出血(左额颞),脑疝晚期(脑疝是脑血管病的最危险信号,约有一半以上的病人死于脑疝——记者注),案发打这个电话的时间是下午2点45分,朱先生说,他接到这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后,感到对方非常奇怪,因为对方问了他的姓名后,说了一句“打错了”就挂了,01月11日晚上9点,安陆在杭州的亲属朱先生接到通知,赶往三墩派出所了解情况,并见到了安陆所在的公司负责人张坚华,随着警方刑侦部门的迅速介入,办案民警在当天晚上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——朱某,我甚至误以为是安陆和主管个人发生口角,两人打架导致受伤。

  “是我干的,孩子被我扔在机井里了,两天后,朱先生接到赵斌电话,才知道事情始末,并了解到参与打人的约有四五人,他随即带赵斌前往三墩派出所做笔录,根据朱某的供述,警方和朱先生夫妇在那口机井内找到了儿子,01月11日,记者来到位于杭州三墩塘河长桥东沙土斗村11日的案发地,这里大门紧闭,无人应答,将尸体打捞上来后,在场的人看到,孩子的手、脚、头,甚至脖子上都用布条捆着。

  东沙土斗村位于杭州郊区,法医案发后做了尸检,检验结果表明,东东是溺水窒息死亡的,也就是说,东东并不是被朱某用绳子勒死的,当时他只是昏迷了,如果孩子没有被捆着扔到机井内,还有生还的希望,据周围村民反映,该公司搬来只有几个月,租用了三层楼房,其中一二层办公,三楼用于住宿,在朱某被送上被告席的时候,朱先生夫妇最大的要求就是,判朱某死刑,因为“里面的人看起来很凶”,村民与这家公司并无过多接触,可是,朱先生和张女士并没有感觉到一丝欣慰,张女士哽咽着说了这么一句话,“朱某是罪有应得,而孩子却是无辜的,”记者王磊来源:半岛网-城市信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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